繁體 | 簡體 | English
 
 
各款宣傳單張部份內容
 
 

言語治療
你知道嗎?

  1. 除發音治療外,家長無需做功課。
  2. 口肌訓練不是每個孩子都做,也不是發音治療的必然部分。
  3. 「語言」治療與「發音」治療是不同的,混淆會阻礙進步。

感覺統合治療
常有的問題及答案

  • 感覺統合治療與運動有何分別?

    感統是一個治療,目的是開啟神經系統……運動是在現有的基礎裡,鍛煉肌肉或特定的技術。

  • 此診所的感統與其他的有何分別?

分別在於個別治療師對個案的分析,理論的實踐以及活動的設計。

心理治療/輔導
個人輔導和心理治療
協助對象了解心底裡的心聲、需要;從而得悉阻礙他/她有效地與人建立關係、自在生活的原因。

讀寫障礙治療
常有的問題及答案

  • 讀寫障礙是否記憶力問題?

是記字的記憶力,但不是整體記憶力問題。

  • 讀寫困難是否來自孩子欠缺動機?

欠缺動機來自讀寫困難。

  • 考試及格的孩子是不是就不是讀寫障礙?

不是。是否有讀寫障礙最好從孩子的讀寫模式評估。

自閉症治療
自閉症是一個橫跨幾個專業的障礙。患者在語言、動作、情緒甚或學習上都出現問題,故需結合不同的專業,協助自閉兒童回歸正常發展軌道。

亞氏保加症治療
亞氏保加症患者會有語言、情緒、神經系統訊息接收等障礙,需要結合幾種治療來協助他們。

 
     
     
 
個案分享
 
  我的言語治療到心理治療  
  駱承志奇妙的2011人生拐點  
     
    

有位朋友聽聞我在進行言語治療便不解地說:"你都要學講嘢?練習競選總統咩?"。


沒錯,言語治療便是學講嘢。但競選總統的重點是說話技巧,言語治療的重點是從傷病中恢復,好像電影"王上無話兒"中英皇佐治六世的病是口吃,主要是心理問題。我治療一段時間後才知道講嘢不單只是用聲帶、喉嚨,更是用心來講。


我的病要從上世紀八十年代我做第一次"聲帶結節"的手術開始說起。結節即是增生,就是生了個繭在我的一對聲帶中間。聲帶重了自然需要大力(即大聲)一點才能被推動。無可避免地,當我講話多的時候,有個節便對聲帶傷害很大,傷害越大,便要更用力氣說話,惡性循環,終於經常發炎、冲血、喉嚨痛、感冒,最慘是失聲。有時出去與朋友吃飯,要我不說話乾脆選擇不去飯局,當然是每次都說了很多,結果跟著好多天都講不了話。


因此應治喉藥品(念慈庵、喉糖、六神丸、抗生素。。。)我都非常熟悉,耳鼻喉醫生、中醫大夫更是經常拜訪,甚至去跟唱歌老師學發聲,但也沒有多大幫助。後來沒有了工作也不太積極找的其中一個原因與此亦有關係。


到了2007,正當我每三兩周為父親癌症復發奔波於京港之間,我又要做第二次的“聲帶結節”手 術。當時心裡也沒有覺得怎麼樣。“切”了便好,頂多前後幾星期講不了話,平常盡量不參加聚會,即沒有講話的機會,那怕還有病來襲?當然,這只是消極的應對,但當我在2011年時為生計重投職場之際,我的聲帶不爭氣,又長了結節。這次真的打擊很大,灰心不已,沒了聲帶,怎能攢錢!就算能“切”好,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病發,沒完沒了,毫無前途可言。


當時我想起一位老同學的太太是專業言語治療師,我抱著一試的心態約了個時間,結果就像奇蹟一樣,我的病不藥而瘉,而且不用花幾萬塊動錢手術,更無須前後幾周講不了話。

 

我的聲帶問題很明顯是講話(準確講是:發聲)方法錯誤,吐納呼吸不正確等等帶來了傷病。所以我跟大多數人一樣,焦點都放在發聲技巧上。出乎意料之外,第一次一個多小時的治療重點完全沒有放在技巧上,也沒有用一個什麼電子儀器看看我講話的頻寬,反而花了很長的時間去了解什麼情況下我有喉嚨痛、發炎,結節是在什麼樣的背景(經濟上、事業上、感情上。。)下出現的,最後帶出了兩個題目:


1)我的情況可以大幅改善
舉一個例子,曾志偉明顯也是講話很傷聲帶,而且各方壓力應不會小,他的工作估計不允許他早睡早起,更可能煙酒不斷,看他出場時講話歇斯底里,但沒聽說他的聲帶倒下去。聽了治療師這麼講可沒給我寬心,我有幾十年的頑疾,動了兩次手術,第三次的結節也出現了,到了這個年紀,治好的希望也小了。不過治療師從另一個角度分析,幾十年當中我是經常病,但實際上大部分時間沒有病,結節是某些情況下才出現的,不是時時都有,因此我們應該去找沒病時候的“方法、資源”,加以強化,成為常態,那我的情況便可以大幅改善。反而現在去學唱歌、發聲、什麼沉氣丹田的都是舍近圖遠的。雖然有這麼正面的一說,我還是比較務實,抱著以觀後效的心態先走走看。


2)天地有平衡,陰陽佔一方

陽中有陰Yin yang.svg陰中有陽


有病當然要找醫生治。西醫看見有贅生物,藥品化不掉的便“切”之;中醫講究平衡,如大悲大喜,容易傷心、傷身;言語治療有中有西,能治好的辦法都可以用。當中的理論實際上不難明白,我體質上各方面都不差,就是十幾歲時轉聲轉壞了,所以聲帶成為了我的生理罩門。既然“切”之不盡,便要另辟蹊徑。治療師還引導我去感覺除了聲帶的不舒服,還有其他的感覺嗎?我的答案很快便出來了,當我一投入講話,手指、手掌便發麻。後來我被引導去理解為講話是我生命、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,講解一個完整的觀點在我心中非常重要,就像我打乒乓球或專注做一件事情一樣,全情投入使我得到當中無盡的滿足,唯有筋疲力盡才是完美的體現。


得此啟發,自此到兩個月後的第四次治療,我的情況立竿見影,因為隨身帶了個身理警鐘,一感到手指、手掌發麻,我便馬上改變講話的速度、語氣、聲調、心態,有此警報系統以後,我的聲帶便沒有試過掉鍊子。


無容置疑,這個奇遇跟治療師的功力有很大關係,她除了有多年的專業實踐外,更重要的是她也掌握了其他的專業,例如:心理治療、情緒治療、催眠、體感治療、潛意識的排列分析。。。,對我來說簡直是大開眼界。


說到體感治療,那就是第四次治療時,治療師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將我手指、手掌的發麻帶走。中間通過對話、催眠、請其他的工作人員幫忙,引導“發麻”走遍全身,感覺“發麻”通過其他身體末梢“流走”,讓大地好像無限的容缸,雙腳好像避雷針般帶走高亢的能量。後來我才理解其目的是希望整個身體吸收說話時產生的能量,使其不要集中在聲帶或手心、手掌等末梢,即聲帶受襲的力度便可減低。完事後我還多問了一句,我這樣治療要多少次才能學會分散說話時的能量?治療師告訴我,不用了,身體自己會記住的。


這可好,跟著幾天我照常的暢所欲言,結果惡夢重臨,我又失聲了。回頭一想,我的身理警鐘關掉了當然是防守空虛,被攻擊時便馬上倒下去。再找治療師時,她說,沒問題,裝回去吧,就是不要這麼響罷了!神奇嗎?下面說的潛意識排列分析更是匪夷所思。


治療師找了三位女同事跟我到了一個大房間,裡面是小孩的遊玩空間,實際是幫助小孩治療,地上鋪了體操活動的墊子。兩位同事按照我的分配,一個是“我”,一個是我的“聲帶”,還按我的意願相視而立,我則靠牆席地而坐,不發一言,也不參與。沒十五秒,“聲帶”已站不穩,再多十來秒,“聲帶”已無法站立,這位女同事慢慢躺下去高低不平的墊子上,眼睛張不大,口卻閉不攏。我看了非常震驚,“聲帶”這麼快的形象化地表現出我的發聲問題!而另一位女同事–“我”,她在“聲帶”倒下去後不停的掂腳尖,迎向“聲帶”,但一直沒有移步。這個時候,治療師加了第三個同事進去說是我的“資源”,“資源”本來跟“我”有一定距離,在“我” 不停的掂腳尖但停滯不前之際,“資源”一步一步靠到“我”身後,好像頂著“我”走向“聲帶”,但“我”並不就範,反而側步橫移,慢慢靠到牆邊無退路為止。經此一段幾分鐘的活動後,三位女同事簡單解說後離場,言語治療師變成了心理分析師。


首先解釋三位女同事的行動稱為“排列”,是潛意識轉移後的表現,開宗明義的說我對我的聲帶又愛又恨,既關注但又支援不足,結論是:在此心態下聲帶又怎麼會好呢!建議是:我想聲帶有得用,那便看著辦吧。


經此一分析,就如當頭棒喝,我演繹出不只我的聲帶,我實在太不懂珍惜了。這都源於我成長時還未到二十幾,我便覺得人生的高峰已過,無欲無求,只想再求也是那燦爛的一刻,其它的都是過眼雲煙,身外物而已。由此思之,不單是我的聲帶受到了極大的傷害,與我最親最近的肯定也受到了莫大的衝擊。痛定思痛,心理上出現了非常微妙的變化,讓我可以迎向人生新的一頁。


無論如何,我的聲帶算是治好了,實際是心態改變了。上面跟大家分享的是大概七個小時、五次治療、幾十年頑疾纏身的體會。更是治療師二十多年功力、兩個碩士及更多的專業學歷、還有锲而不捨的解病救困精神,才會固化了一個想法。我的治療師就好像天使一樣,她並不時刻提出解決辦法,但不停的引導自身思考,終讓我看“清”事物的另一面,這一面從來都在,但怎麼會看得“清”則全要靠緣份了。


人生就是這麼奇妙,當希望快變成絕望時,天使可以出現,這讓我學會了珍惜,學會了人生是向前看的,能走下去樂趣自然出來了,機會更無處不在!

 

後記:其後還發現,我的治療師亦處理學習障礙、婚姻輔導、自閉個案。。。


 
     
地址:香港北角英皇道338號華懋交易廣場2期2708-09室 | 電話:(852) 2597 5330 | 傳真:(852) 2394 6606 | 電郵: [email protected]